脑洞神马的

记录完结的脑洞~😄

(羽慕)逃情9/10

    且说羽人没有找到药师,打听到他已离开,便立即回转小镇找阿九。阿九想药师必有所准备,便答应下来。

    一路无话,越行越近,羽人非獍心里不由的紧张起来。远远看到小屋,羽人脚下一顿。阿九道:“我也不知少艾在不在……”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温和药香扑面而来,人……却不在。是出诊未归还是有意避开?羽人的眉头皱得更紧,看的阿九也有些担心起来。“羽人你先坐下,我想想少艾会去哪里。”阿九泡了杯苦茶端给羽人。这阵子找人怕是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眼睛下有淡淡的黑。

    苦茶,是往日的味道,羽人微微眯起眼睛。忽然门开了,两人均是一惊,转头望去,却是素续缘。“药师让我将这交予羽人。”手中是一串六翼风铃。

    “慕少艾在哪里?”羽人缓缓站起,接过风铃贴身放好,蓄势待发。

    “我三天前在东南方遇到药师,他并未说要去何处。”

    羽人微微低头致意,便疾行而去。

    “药师这是何意?”素续缘不解的问。阿九不屑的撇撇嘴,“想不开看不透放不下,折磨自己也折磨他人罢了。”续缘不由得想起父亲和谈师叔,师叔是放下了还是看不开呢?

    慕少艾悠悠地在密林中行走,不时用烟筒敲敲头,羽仔怎么知道的已经不重要了——一准是那帮损友漏了口风,尤其是鹿王——现在怎么办呢?找个地方藏起来不难,但依羽仔的性子,自己怕是得躲一辈子。见面说清楚?说什么呢?继续装傻?

    药师长叹一声停下了脚步。树木层叠遮蔽了天光,即使羽仔从上空经过也不会发现他。慕少艾干脆找了棵倾斜的老树倚着,点上了烟。忽然想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熄掉烟筒并用宽大的袖子扇了扇,嗅嗅觉得没什么味道才放下心来。忽地自己笑了,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羽仔速度又快,他若继续这么找下去,一是虚度时间,并不和自己离开的初衷,二是总共有一天会给他找到。慕少艾给自己打气,干脆当面说清楚吧。可是当着羽仔那张苦瓜脸说谎是很有压力的,慕少艾想想就觉得心虚。

    走走停停,还没出密林,天已经黑下来。慕少艾找根树杈一躺想,明天再说吧。

    羽人摸摸怀中的风铃,心里越发沉下去。慕少艾还活着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大的喜讯,但避而不见、送还风铃的意味让他心焦。慕少艾,到底为什么!之前情势所迫也就算了,如今这又演的哪一出?连和自己说句话都不行么?就算真的不想接受自己的心意,这么多年的交情总该还在吧!

    转了一遭,除了几片密林还未及细寻,山峰谷地、几个小村镇都无慕少艾的行踪,羽人又回过头去查探密林。似有若无的烟味和药香散在晚风中,几不可闻,羽人心中一阵狂喜却迟疑了会儿才迈开步子,怕惊扰了什么又怕再次失去那人踪迹,心一横掠进林子。

    慕少艾听得风声有异,蓦地睁开双眼,见人已到树下。羽人非獍站在树下微仰着头,光线暗淡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对眸子闪闪发亮,照的慕少艾心惊。

    羽人看着树上衣袂发丝随风轻扬,依旧是仙姿卓然的慕少艾,心里又甜又苦。

    似乎很短又似乎很长的沉默,静寂中仿佛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心跳。

    “哎呀呀羽仔,久见啰。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慕少艾懒洋洋地开口,语带调笑.

    “找你。”

              “莫非是受伤了?”慕少艾略欠身下视,并不打算下来。羽人跃上树枝在慕少艾身旁单腿跪下,“这里。”苍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按着胸口,眼中交织着希望和绝望。

              慕少艾心口一滞,玩笑话再说不出口,垂下明眸,“羽仔,我累了,想休息了……”“我陪你。”“……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武林中事我管不了了,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大夫。”“好,我们开家医馆。”“羽仔,我想一个人。”“阿九呢?”“他有自己的路。”“我们呢?”我们?慕少艾心里一跳,“我们同行过了,该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我陪你走。”“你的路……”“我选择与你同行的路。少艾,我的命,我自己来转。”

             清冽的属于羽人的独特气息散开来,慕少艾有些晕眩,不着痕迹的吸口气,心里动摇起来。唉唉,就说不要当面讲了。

             羽人却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倾身吻住因惊异而微张的饱满红唇,汲取淡淡的烟味和药香。

             慕少艾忽然很无力的感到自己之前的种种考量都是多虑了,这样,似乎也不错。躲起来一边怀念一边度过余生,或是一起走对自己来说都未尝不可,但对羽仔呢?现在羽仔所做的选择又怎么去评价对错?自己的评断又是对是错呢?

            只是慕少艾知道自己所认识所了解的羽仔,不做会后悔的决定。

   “呼呼……看来老人家这阵子的奔波劳碌全是自寻烦恼了……”

   “慕……少艾……”羽人非獍将人拥在怀中,竟有一种美梦般的不真实感,“少艾,不要再躲了。”“哎呀呀躲得过么?”慕少艾看到羽人眉头一紧,“哎哎不躲了,羽仔,不躲了。”

十(大结局)

    圆满了……………………

    阿九和续缘正一边研磨草药一边说些药材药理,看到慕少艾推门进来,后面跟着羽人,不由得松了口气。

    “少艾少艾,什么时候喝你的喜酒?”阿九起身围着两人左看右看。慕少艾呼呼一笑混过去,不料羽人道,“很快”。慕少艾噎了一下,回头看他。羽人道:“你说过不再躲了。”当着小辈的面,一向无赖的慕少艾倒有点挂不住了,“哎呀呀,老人家说过的话自然作数。”

    续缘和阿九对视一眼,退了出来。“呼——好了,事情解决了!”阿九很高兴。续缘却想起这两次见到药师都事出不意,竟忘了代师叔转达问候,忙又转身。被阿九一把拉住,“怎么了?”待续缘说明源由,阿九道:“既已回来,不必急在此时,让他们休息一下说说话吧。”续缘想想也是便作罢了。

    到了晚饭时间才又提起。慕少艾耸耸眉道:“谈无欲现下如何了?”

    “当时虽未伤及性命但内伤颇重,需精心调养一年半载。药师要去探望吗?师叔现今在琉璃仙境。”

    “哦?谈无欲肯搬去琉璃仙境了?”当年对魔界一役,自己怎么劝他都不肯,“呼呼,看来还是素还真面子大,毕竟是同修情深啊!”

    慕少艾眯眯眼笑起来,烟筒一转凑上丰唇,下一秒便被羽人非獍截去了,“你身子不好,戒烟吧。”慕少艾怔了足有五秒,“羽仔啊,老人家已经戒了三年了。我是大夫,知道分寸啊。”

    “分寸?”羽人瞪着他,这个人真的知道什么叫“分寸”吗?

    “呜……”慕少艾败下阵来,求助地望望阿九。阿九却转头跟续缘说话去了。

    “等你身子好了就还给你。”羽人难得地放柔了语调。

    “嘻……”看一向悠哉的药师被羽人吃得死死的,阿九已忍俊不禁。

    慕少艾抻抻衣袖转开话题:“续缘汝几时回去?我也同去。”

    琉璃仙境素荷摇曳,屈世途和谈无欲在喝茶聊天,说那个苦命的素还真又奔忙去了,这次事情始于中原武林,却渐渐跑偏了,一干人等不是卷入南武林遗案就是加入不老城与长生殿的混战,中原一带倒是难得地安生多了。

    谈无欲微微感慨,别人都可旁观,唯有素贤人是脱不开的。

    刚说到“难得这次琉璃仙境没有变成琉璃‘险境’”,抬眼看到慕药师施施然踱了进来。屈世途哎呀一声从凳子上摔了下去,这些人全是不死身的老妖怪吗?

    “屈军事,屈大管家有什么话要问吗?”慕少艾饶有兴趣地问,对自己出现造成的效果很满意。

    “冇、冇,我去泡茶。”早被欺压惯了的屈大管家忙忙的“茶遁”了。

    谈无欲侧头看看,又上下打量一番,道:“吾该庆贺好友尚在人间,还是该恭喜好友晚年得托呢?”眼光已瞟向仍在门口并未打算进来的羽人非獍。

    “呼呼,随你了。”慕少艾大大方方的坐下,拖过谈无欲手腕诊他脉象,“嗯——谈师弟,汝还是退隐吧。”

    “正有此意。”谈无欲淡淡笑道。这些日子以来,他渐渐想开了,关于自己,关于自己与素还真。

    慕少艾叹口气,“希望到时素还真不会到老人家那里去‘怒火烧尽九重天’才好。”说着掏出一盒药丸,“固本培元,跟续缘的方子调和补益的,睡前服。”

    谈无欲收起来,“吾无事了,你去罢。”眼睛又一瞟门口的羽人,“劳人就等就不好了。”

    “无妨。”羽人忽然开口。

    谈无欲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正当屈世途端上茶来。慕少艾招呼羽人,“羽仔啊,来琉璃仙境怎可不尝尝屈大管家泡的莲花茶呢。来来,喝杯茶再走不迟。”

    饮茶闲聊片刻,慕少艾起身告辞。将出门时,羽人回头道,“十五日后迷谷婚宴,恭候两位。”慕少艾补充道,“记得带礼金。”谈无欲一下子惊到了,待回过神两人已去的远了。慢慢坐下,谈无欲哭笑不得。

    日暮素还真回来,听屈世途一说,兴头上来,翻箱倒柜找些字画及上好药材,直装了一箱,谈无欲笑道,“这是贺礼,还是彩礼嫁妆?”

    素还真盯他一眼道:“彩礼,你要么?”谈无欲一拂尘打过去,“给续缘留着吧。”说着起身回屋了,不露嗔喜。

    素还真怅然呆坐一会儿,拣了几件简单包起。

(大结局)下

    十五日后岘匿迷谷,并无甚装饰,只两盏红灯。

    “我不穿红!”草屋内,慕少艾看着阿九手中喜服喜帕,脸都皱成一团,堪比羽仔。

    “……”羽人站在门口,“少艾,我想你穿……”

    “…………好吧……”对视一会,慕少艾完败。之前一方面怕刺激到羽仔,另一方面自己偌大年纪穿喜服出嫁?一干好友不被刺激死也会笑死。唉唉,少年无端爱风流,流连美人丛,老了老了,落到美人手里了……

    羽人小心的帮他解开外衫套上喜服,原来红色是很好看的。他看着红衣中的少艾,越发面如朗月,唇若朱丹。

    院子里一干好友正吵嚷请新人出来招待客人,便见慕少艾一身红艳的出来了,登时鸦雀无声,之后一片哗然。

    朱痕先低了头喝酒,知道慕姑娘对羽人没原则,但竟然到了这种叹为观止的地步;林主但笑不语;鹿王脸都绿了;倒是西风直嚷好看;燕归人想起出嫁那天的西风,只是傻笑;谈无欲浑不在意;素还真瞅一眼慕姑娘,又瞅一眼师弟,瞅得谈无欲一股火气窜上来,一摆拂尘正要开口,素还真却又摇头道,“无欲还是玄衣好看。”

    谈无欲不理他,举杯对慕少艾道:“好友,恭喜了!”慕少艾笑道:“是你不愿放下罢了。”“非也,正是因为吾放下了。”两人打的哑谜,一多半人都明白,素还真眼神一黯,随即又笑道:“那么被放下之人也敬药师一杯,恭喜了!”话中听不出是失落是自嘲还是调侃。谈无欲横他一眼,素还真迎上他的目光,“谈弟有话要说?”“无!”

    断雁西风看他二人僵持,打圆场道:“今天是药师和羽仔大喜的日子,来来来咱们一起敬药师一杯!”

    慕少艾转头看见阿九也擎着酒杯,长眉一挑正要说什么,忽然想起阿九已经长大了。

    续缘也挨过来敬酒,一群杯子挤在面前,羽人蹙了眉:“我替少艾喝。”“不行不行,都要喝!”众人一阵起哄,灌了新人不少酒。

    直闹到夜幕时分,都有了几分醉意,阿九来收拾杯盏碗盘赶人了,西风笑道:“是了,人家新人该洞房了,咱们回去吧!”“耶,都识趣些嘛!”素还真也道,起身挽了谈无欲,“我们也该告辞咯,请了。”身后隐隐传来鹿王声音:“新人洞房,他两个跑这快做什么?去无欲天还是琉璃仙境?”

    谈无欲登时挂不住,挣出胳膊道:“素还真请了。”素还真扯住他衣袖:“无欲且慢,吾有句话。”谈无欲回过头,素还真认真地道:“无欲,吾不再强求,但吾会等。”谈无欲怔了一下,叹道:“素还真……”

    那边众人也散去了。慕少艾经这一闹实在觉出倦了,羽人看他脸色疲惫,扶他进屋休息。慕少艾眼波流转双颊微醺,靠在羽人身上喃喃道:“羽仔,羽仔……”

    羽人只觉心中又暖又软,轻声应道:“嗯。少艾你累了就睡吧。”帮他脱下喜服长衣,将暖珠靠胸口放好,盖上被子。正犹豫要不要出去睡,手被握住。

    羽人轻握着少艾温软的手掌,在床边坐下来,“睡吧少艾……”

    看着他沉静的睡颜,羽人非獍一时痴了,不知何时也伏在床边睡去。

    清晨,羽人先醒了,他的手一动,慕少艾也睁开眼。“早,羽仔。”声音有些低哑,却是笑意盈盈。

    “早,少艾。”羽人再忍不住,探身过去吻住他略显干燥的红唇,用舌细细勾勒润泽。

    “唔唔……嗯……”慕少艾想到隔壁睡着阿九,忙挣扎出来,“阿、阿九会听到。”“阿九去续缘那里了。”说着整个人压上来,“少艾……”

    下午阿九和续缘回来时,羽人正在整理药草。“少艾呢?”阿九问。“……还在睡。”羽人的回答有些含糊。

    “什么?”阿九吃了一惊,难道是近日来劳累昨日又喝了不少酒,身子受不住了吗?正要进屋被续缘拉了一把,眼角一瞥羽人。阿九会意看去,羽人正低着头将药箩搬到架上,脸颊绯红。

    “羽人你也不舒服吗?”阿九一声嚷。续缘忙拉了他出来,低语几句。“羽人只是脸红?”阿九一脸难以置信,“那少艾呢?”续缘好笑道:“人家夫妻间的事你就莫再问了,煎服补养的药便是。”

    阿九到底已不是小孩子,啊了一声顿时明了,脸也红了起来。

    “你还是住到我那去吧,研讨药理也方便些。”续缘道。

    “嗯……我还是回小屋吧,枭虎还在等我。我会时常去找你啦。”阿九说着,一阵怅然。这就是所说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吗?少艾啊!

    “师弟?”素还真从天波浩渺回来,发现师弟不见了心里一惊。屈世途正苦着一张脸从外面进来,见了素还真吓一跳,不待人开口忙忙道:“谈无欲的脾气你明白,他说现今已无事了,自己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非要回无欲天。我们也拦不住,续缘没办法,送他去了。”

    本以为素还真会追去无欲天,却见他叹口气缓缓坐了下来,“好友啊……泡茶吧。”“哎哎。”屈世途忙应着去了。

    素还真脑中响起几日前谈无欲的话:“素还真,放下吧。”放下?素还真忽然觉得师弟真的是成熟了,也许这次任性的那个人,是自己。

    “哈,这师兄做的真没面子啊。”素还真手扶额头,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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