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神马的

记录完结的脑洞~😄

(霹雳—羽慕)逃情1

搬到LOF来啦~~先搬旧文~~

 写在刀戟戡魔录Ⅱ少艾死后(~~~~(>_<)~~~~ 少艾啊啊啊~~~~~~~),后面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先在幻想中为自己疗伤,储备看下去的后劲。


    慕少艾担心孤独缺又不知对羽人非獍了说什么,便到落下孤灯探望,谁知抬头就看到一向对鹿王结亲提议冷冷以待的羽仔正抓住断雁西风的手。而一听老哥做媒就亮刀子的西风小妹居然也红了俏脸……哦呵呵,两人口口声声是兄弟,慕少艾不由暗笑,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吗?

    一见来人,西风小妹慌慌张张的道:“慕老头你来的正好,羽人心情不好,你陪陪他吧。我来去了。”说完就跑掉了。羽人非獍尴尬的道:“药师不要误会……我和西风只是兄弟……”“呼呼兄弟……我和你也这么熟了怎么不见你牵我的手?”“如果你想,我随时可以这样做。”羽人浅色的唇吐出冷冷的一字一顿。慕少艾忙倒退一步,执着烟筒的手柔若无骨,轻轻抬起掩住丰润檀口,“唉呀呀免了,药师我不好这一味。”

    精明药师微低的双眸没有看到羽人眼中的一闪即逝的深邃,抬头依旧只见他的落寞痛苦,“你想醉,我陪你,如何……”羽人非獍刚想答话,忽的想起什么,“不好,公孙月……”话音未落已疾行而去,慕少艾身形随之而动。然而赶到的羽人并未能阻止什么,稍稍落后的慕少艾也只来得及看到师徒二人的生死之约。

    宿命般的一战之后,慕少艾望着落下孤灯中凄黯的身影,还是选择了沉默,酒入口,是苦涩。羽人迈下台阶,脚步沉重,看到阶下早已被雪半埋的酒坛,俯身提起震开封口一饮而尽。“慕……少艾……”罢了,能有这朋友已是令他感到害怕的奢侈,现在自己又添一桩忤逆大罪,奢求那温暖的慰藉对自己来说,是罪过。

    慕少艾看着更加沉默的羽人非獍想,不如带他去春霖境界参加鬼梁飞宇的婚礼,喜庆的氛围或许可以缓解他的心情。如果他知道两天之后会发生的事,慕少艾是死也要把羽人看在落下孤灯的,可是,他并不会未卜先知……

    一片喜庆欢闹的红色中,天泣一出,四座震惊,羽人成为众矢之的。慕少艾瘫坐当场,羽仔不在了……

    哪怕他不是羽人非獍而是羽人枭獍,慕少艾也要力保到底,即使与天下为敌。

自从看到红艳新人那一刻,羽人十几年的压抑突然爆发,狂乱中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看到永远红衣的母亲冰冷的眼神,她说,“这个孽种刚出生就克死老爸,杀了他。杀了他……”看到继父森然逼近的刀锋。不,你要杀我,我先杀了你……大脑一片空白,只记得天泣刺进谁的身体,只记得怎么都逃不开的重围和越来越多的鲜血……还有模模糊糊慕少艾的面容和呼喊。不能,不能靠近我,慕少艾……

    水晶湖畔在慕少艾的温热的鲜血和安然的怀抱中猛然惊醒,羽人非獍恢复了理智才发现自己竟然又陷入了死局。羽仔,你放心,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慕少艾的眼中不时闪现的森然鬼气也令他忧惧,那是认萍生的眼神,不应该是药师慕少艾的。然而那眼神在看向他时却怜惜如故,那温暖的怀抱与轻抚是羽人无法忘却的鲜明记忆。

    隔着湖水相对,羽人非獍到底还是问出了口:“慕少艾,你到底当我是什么?”一阵后悔又一阵害怕,眉心蹙得更深。

    “当你是什么……哈,这话真叫药师我心碎啊……羽仔,这么多年你都没把我当做朋友吗?”慕少艾习惯性的掩饰着,却令羽人非獍一阵心焦。“羽仔,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不要走,慕少艾!”

    慕少艾冷不防被从背后拥住,湖水浸凉衣衫的同时,熟悉的气息汹涌而来,顿时乱了阵脚,“喂喂羽仔,老人家我年纪大了经不起吓的……”

    “……”没有出口的话语是友人从不曾宣之于口的落寞,炽热的气息是冰冷的唇所不曾释放的热情,羽人在那人耳边沉默着,怕打破了这一秒的幻梦,怕那人下一秒便消失了踪影。眼前是那人玉般的容颜,鼻中是那人缠绵的药香,抱紧时繁复的杏黄衣衫下,身躯似是又消瘦了,羽人非獍心下一沉。

    慕少艾一颗心又是欢喜又是苦涩,却不能真的遂了他意,毕竟自己已不是任意而为的年纪和境况,身后那人似是用尽全力的拥抱,不抵平日的十分之一,竟然伤到如此地步。而且现今这局势……鬼梁家族的逼迫勘魔大计的筹划令人无暇他顾。


    唉呀呀美人当前,可惜啊可惜!


    轻柔然而坚定地推开羽人非獍,慕少艾仍是一贯的沉静悠哉的表情,“呼呼乖羽仔,没事了。伤患员想痊愈可要好好听药师的话哦。”扶他重新浸入湖水,药师晃着手中烟筒,摇摇摆摆的离开了,一派“八方风雨止今宵”的样子。身后的羽人几不可闻的叹息,随风而散,没有传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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